Larvatus prodeo.    

我戴上面具行走。 

 

 

多年了,終于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安靜的地方。

著自己在5、6年前寫的詩,仿佛是勾勒出了眼前的自己。短短的幾年光景我便看到了別人常說的歷史是循回的。

多時候,我都要借鑒幾年前的領悟,不然又會走錯。

兩點我幾年來一直在堅信:一是每個人都是在人群中孤獨的個體;二是世界上的任何一樣事物或是發生的事情都是平衡的。

敢說我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因為我根本認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我不會虛偽地虔誠或是不虔誠。

謝我尊敬的主一直在愛我,在我身陷困境的時候拯救我,很多很多次。

是這不能說明我對現在的圣經、宗教、傳導和戒律沒有我自己的看法;我仍然認為,這一切中人為增添的東西太多了。不必多說,看看歷史便知道了。很多時候,很難分清哪個才是耶和華的本意。更多時候,錯誤才能檢驗真相。

經22年了,我的愛情經歷了兩位女性。第一位存在于純粹的精神層面,我只吻過她的頸,從她的身后,抱著她——昱;第二位出現在純粹的生活中,沒寫過情書,沒有詩,我們游遍天涯海角嘗試各種瘋狂——宏。兩位女性,哪個是情,哪個是愛我實在分不清。她們的存在和離去讓我看清了自己。她們都已成了過去——該成為歷史的,必然會成為歷史。

我沮喪的,讓我實在沮喪的事情,我的心智好似已經丟失殆盡。我距離我血液中流淌的哲學的影子越來越遠,都快找不到了。才22歲,我便如此后悔。大概是我隱約看到我不大會再走回曾經的雨后的泥濘的清爽的神怡的小徑。我是不愛柏油路的,它太平直,太善于掩蓋,太生硬,太容易給人假象。

來越短視的自己已經很難看清前面的路,是它太平直絕對,還是太遙遠?

2008·03·31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