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隨筆 Add comments

The past is in the past. 无论我是否拿起笔,拿起已经远去了的笔,我都将远离自我的轴心。我渐渐学会了等待和忍耐,是学着去学会这些。

前我正受难于酷热中寒冷的燥热,并且逐渐穿上长裤和袜子以保证我不被冻感冒。也许听起来很奇怪,外面是酷暑中静谧的深夜,我趴在床上,陪着我的是一个先进的小火炉,开始我还在出汗,这一点让我迅速的消耗了我的热量,以及半天前的晚餐。此时的我已觉到饿的滋味,我除了这个火炉的热量,和火炉放出的法语香颂的精神力量,我内在的能量以几乎耗尽;尤其对于我这样一个国家脂肪储备严重不足的人来说。目前我还懒得找袜子,但我知道我撑不住了——风湿的腿已经开始发麻。我宛如一个中国病人。最终我还是决定不穿袜子,关上空调微弱的风,有多给窗子留出些空隙。我相信我对于蚊子还是有吸引力的,但是有限。燥热也许马上就会从我的脊背后面蹿上来,也许就是我的这种等待。我清理掉附近的冗余的毛巾被,神经病似的脱掉长裤,换掉短裤。这时,我再一次看到自己萎缩了的下身。

心中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酝酿,在翻腾,在和香颂一样呐喊。它终将转换成为躁动和汗水。在众多香颂中,虽然不乏旷世之作,但是也各犹如小品般的,充满了钢琴音阶间的戏谑;很多时候我不大能容忍这种形式,就像自嘲。自嘲和感伤的关系是一个圆点,圆点下面有一个等号。我不知道这种听不明白,但是能听懂一点的音乐能给我带来什么。我不想想太多,对每一个音节的复述,是再好不过的理解和论述了。她们是如此的完美,每一个缺点都更能显得她们更加无懈可击。我无法形容,我无法赞美,耸耸肩,摇摇头。就这么简单。这就是我的哲学,我的理性。我重新燃起对身躯、肉体和思想的热爱。当一个人身体的气息从内向外涌出、蒸发然后干涸的时候,我吻了一下前臂上的皮肤,她赏赐了我唇上的皮肤。她们是平等的、舒展的、自由的。

的时候是这样的,时间已经静止了,但是另一种东西在伴随着这种静止在延绵。她们不相同,却是一体的。计算我思维的秒表在某一刻突然静止不动了,但我的香颂却仍然在向进度的前方延伸。可是,没有这种香颂的延续,怎么会有我思维静止的保持?所以这两种东西在这个时候合为一体了,但是,这并不等于她们是一类。

经告别了这么多深邃的夜晚,我内心钢琴的音阶也渐渐慢下拍子,平静中伴着疲倦,隐约掩着狂风暴雨。我窃声哼着调附着那架琴,准备和今天晚上的自己道别,准备和刚刚的狂风暴雨告别,准备暂离刚刚的病人。你,我都要睡了,也许顽强着不睡,但也要告别。心需要休息。悄悄的,我们和自己生命中的这次循环道别。不知那个晚上,我们再见,哪怕是你,或者我已经面目全非。悄悄的,道别……你笑了。 

2006·06·06

留下評論。

A Lucien Blog - 博客 · 歐陽
WiseMerci.com | 外賣兮
所有內容未經說明均為原創,版權所有。
© 2007 - 2008 All Rights Reserved.